苏延“!!!”
死死揪紧了床单。
他疼个屁,一看就是经常打架的,就那么点儿伤,男子汉大丈夫的怎么就疼了!
苏延气呼呼的,但是他不能起来说话,怕给团子留下一个小心眼爸爸的印象!
然后他就听见安清低沉的说了一句不疼。
安清眯着眼睛,算你识相。
“你还是给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吧,我怎么就是你爸爸了。”
孟齐自觉的走到外面去守门,做保镖的准则就是不该听的不要听。
软团子坐在了安清床上,晃着脚丫子。
“师父说的,师父说你是我爸爸。”
安清靠在床头,闻言蹙眉“你师父?是圈子里的人?”
他以为软软说的师父,是电竞圈的人,他甚至都在想是不是有人在戏弄他了。
软软“???”
“什么圈子呀?”
安清瞅着那个小孩儿“就是教你打游戏的。”
软团子“可是师父没有教过我打游戏呀,师父只教软软辨识草药,教软软认字还有数数,练拳的,没有游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