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静秋不太想听京城之事,可是耐不住主持一直拉着她讲,加上她又好那口斋饭,只能坐在那里,喝着甘洌的山泉茶水,听着主持絮絮叨叨。
“白马寺不愧是四大佛寺之一,又地处京城,上香拜佛的都是有权有势的世家皇族,贫僧听礼慈说,白马寺供奉的牌位很少,但能够在那里有一席之地的都是达官显贵,一般世家都没资格。”
“静安寺虽然也算出名,平常也有有钱有势的人过来祭拜,可是相比白马寺,也要差上很多。不知道什么时候,静安寺才能与白马寺相提并论。”
“礼慈悄悄给贫僧说,白马寺也有单独一个偏殿,只供奉一个人,你说这得多大的权威才能独占一个偏殿?”
看着主持双眼放光的眼睛,傅静秋只能顺着他的话,问道“是谁?”
主持有些得意,故意压低声音道“淑德公主。”
傅静秋怔住了,眼底一闪而逝的复杂。
主持却继续道“夫人没过去京城,怕是不知道淑德公主的名气吧,她身份尊贵,是公主之女,傅丞相府唯一的女儿,刚出生就封为郡主,从小到大都尊荣奢靡,听说她每顿饭花的银子,都够平常百姓家用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