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寒凛的眼睛红了“为什么?!”
傅静秋深吸一口气,直勾勾的盯着他,“胖子,我和你不适合,我知道你为了我做了很多,甚至可以不惜一切,可是,我只能告诉你,我不可能接受我的丈夫有我之外的女人,也不可能接受所谓的庶子庶女。”
“至于李承凌,我和他的定亲本就是交易,不存在感情所言,他无论纳多少个妾室,或者在外置办外室,我都没有意见。”
“但是你不同,我这个人小心眼得很,我们从小青梅竹马长大,我无法接受你有其他女人,更不想在王府委曲求全过日子,最重要的是,我对你只有兄妹之情,朋友之谊,并无男女之爱。”
凤寒凛丝毫不信,他目光灼灼,似乎想看穿她的心思,“你若是不喜欢我,岂会不接受我有其他女人?珠珠,你休想骗我!”
傅静秋笑了,她指着主院方向,憨态可掬“都说过了,我心眼小。我连弟弟的醋都吃呢,幸好娘肚子里怀的是弟弟,如果是妹妹,她夺了我在傅家的宠爱地位,那么她便是我的敌人,也许他就活不到出生那一刻。”
“……”凤寒凛不敢置信。
“珠珠,你别以为这样故作心狠手辣,心胸狭隘,诋毁自己,就可以让我退缩,你从小到大都心慈手软,善良宽容,岂会是连血脉亲人都下得了手的冷血之人。”
傅静秋又笑了,“心慈手软?善良宽容?呵呵,胖子,你还是不了解我,我手中的人命可比你多多了,我这双手啊,在几岁的时候就造过杀戮了。”
凤寒凛瞅着那双干净白皙的手,眼神充满了痛苦,他声音沙哑,“你为了嫁给李承凌,竟然不惜污蔑自己,傅静秋,你把我当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