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见了这玉玦,立刻回想起来,当初密谋筹划之时,柏夔曾向自己讨要过漳王的物什,说是为了嫁祸之用,自己便安排人趁十六宅宴时窃取了此物,并交给了柏夔,据说被放在了玄都观的暗渠之中,不过后来此物下落如何,安王却并不知晓。
没想到此物竟到了颍王的手中……
“这不是漳王兄的玉玦吗?”安王故作镇定道。
“不错,”颍王将玉玦捏在手心里,忍着浑身的鞭痕疼痛,将腰身挺直道:“安兄想不想知道,此物竟是如何落到小王手中的?”
安王喉咙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他盯视着李瀍的双眼,表情也随之开始有了些不自然。
颍王话里话外的意思,莫非是说,他暗地里早就开始追查“鬼兵迎驾”的密谋了?
不可能……
绝不可能!
安王脸色铁青,此物本就不是他所有,是漳王的物什,李瀍在此将它拿出来,明明什么都证明不了!分明就是在虚张声势!
“少废话!”安王喉咙里钻出一声怒吼,向着退室一摊手掌:“把鸩毒给我!”
言讫未几,一名鬼兵便将毒茶汤送至安王手中,安王正要伸手探向李瀍的脖颈,李瀍却朗声道出了五个字:
“玄都观,暗渠!”
安王的动作陡然一僵,眼神里头一次显露了惊慌。
李瀍知道,由于现在宫中的情况然未知,他现在所能做的,就只有凭借张翊均向自己汇报过的内容,步步紧逼,营造出安王谋划已然落空的结局,继而逼迫安王收手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