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瀍明显注意到,随着队正讲下去,安王的眉头竟微微皱起。
队正见安王没什么表示,便接着说道,他们本来的目的就是要来安王府,静候宫中传来消息,尔后这边即刻出发,护送安王殿下于柩前继位。他们本来还疑惑,为何邵光的那队人马未能如约汇合,还以为安王对他们另有安排,便也未曾汇报。
“停!”
似是怕队正再透露更多的内容,安王厉声打断,挥挥手让队正站了回去。
尽管安王不动声色,但还是被李瀍窥出了些端倪。
“安兄……难道未曾下令袭击小王府邸?”
“何至于?”安王冷冷一哼,鄙夷地看了李瀍一眼,“正是某下的令不错。”
李瀍敏锐地察觉出来,安王言语之间潜藏着些诡异的慌乱,因而方才辩解的说辞反倒显得拙劣无比、欲盖弥彰。
李瀍脑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
安王谋夺皇位,因而策动鬼兵,袭取宫城,意在弑杀天子,这一点解释的通。而漳王,在手足中的排行为第六,在安王之前,所以今日对漳王谋反的诬告,也一样解释得通。
但问题来了……
如果从继位顺序来看,李瀍自己排行第九,在安王之后,那么安王派兵袭杀自己于王府的意义何在?岂非节外生枝?
更何况……漳王兄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只是被幽禁罢了。
而且从安王方才的反应来看,似乎,安兄并未曾下令鬼兵袭击颍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