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对于他们而言是大海捞针,对于鬼兵,难道就不是吗?
适才建福门可是传出过示警鼓声,虽然只有一通,但声传深远,现在未至宵禁,天子行在必在太液池以南,如此那通鼓声会听得清清楚楚,不可能坐以待毙,无所行动。
张翊均将自己的想法对崔琯约略一说,崔琯恍然顿悟,觉得言之有理!他正要下令分出部分兵力往建福门夺回宫门,却被张翊均从旁扯住了缰绳。
“眼下时间急迫,夺回建福门,已经顾不得了!”
“均儿你疯了?”
崔琯大惊,倒吸一口凉气。如果不夺回建福门,那么盘踞在宫门处的鬼兵乱党时刻有可能扑向他们后侧,届时本就捉襟见肘的兵力势必要分出一部分用来防备身后,此乃兵家大忌!
崔琯立刻否决了这个提议“这是……要让我们腹背受敌啊?这堪比自杀!绝不可行!”
不过崔琯也清楚分兵行动的风险不比腹背受敌要小,领头骑手里有一名身着明光铠的重甲骑兵,从肩头缠缚的深绿绶带能看出此人的军阶应当在六品以上,许是京兆府兵里的中郎将。他向张翊均提了一个更加不切实际的想法“除非能有援兵替我们夺取建福门……”
崔琯马上摇摇头,金吾兵分散城中,禁军不知所踪,龙武军远在内朝和寝殿区,中郎将说的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明显要更加渺茫。
但中郎将和崔琯的话却某种程度上提醒了张翊均。
禁军和龙武军显然指望不上,那金吾卫呢?
张翊均眼前悠然一亮。
“既然金吾卫是散布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