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面是唐之梅声嘶力竭的哭喊,稳婆的声音也逐渐嘶哑,金玉碗算着时间,总觉得事情不对,立刻让丫鬟回望春阁帮她取一个箱子来。
如果唐之梅难产,她至少能保住一个人的心理。
但好在并没有出现她预料的状况,哭喊停顿了很长一段时间,一阵嘹亮的哭声在房间里响起。
金玉碗松开紧握的手,才发觉掌心已经痛得麻木了。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是个小少爷!”稳婆一边说着喜庆话,一边将孩子抱去给唐之梅看。
丫鬟送上早就封好的红包,乐得稳婆笑开了花。
屏风后面,夏甫阳风尘仆仆地赶回来,到了门前小心翼翼地推开,闪身进来,不敢让冷气吹到夫人,听到稳婆的话,他也松了一口气,朝着床边走了没两步,突然咚地一声栽倒在地。
“相公……”唐之梅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虚弱的身子一阵窒息,若非口中参片吊着,险些晕过去。
金玉碗上前给夏甫阳诊脉,哭笑不得“夫人放心,夏大人只是太激动了,加上近日疲劳过度,才突然晕倒。”
找来下人将夏富阳弄走,金玉碗走到唐之梅的身边,里面的孩子还在哭个不停,两人手忙脚乱地哄着,才把孩子哄睡了。
屋里的血腥味太过浓重,金玉碗吩咐吓人将门窗斜了缝,又添了些炉火,不让唐之梅吹风,这才坐下。
布置好一切,小丫鬟才将金玉碗的药箱取过来,看见已经不需要了,又哭又笑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