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人少,又多是文职,只是没想到,他们会使这种阴招。”谢寒秋着实无奈。
“户部掌管赋税和军需,这可是份肥差,虎视眈眈的人自然不少。”朱应提醒道。
即便郭晖不贪图赋税的油水,他也一定垂涎军需布排,对户部动手也早该预料到的。
“如此说来,那会儿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否则何必连着对新科状元和户部尚书同时动手?又没能让他们丢了官职,他们下毒究竟用意何在?”金玉碗越想越不对。
谢寒秋刚醒来不多时,她这一说,脑袋才通了些“彼时正值税收结算,户部上下的账簿皆要我和夏尚书过手核对,我这一倒,那些事只能移交他人之手。”
金玉碗接过话茬,“只要查一查移交谁手,顺藤摸瓜,也能查到些许。”
她没想过深挖,这些事自然有人去做。
“对了,我来还有件事想问问你的意见。”见了他半天,金玉碗才开口说起芸娘,“你从前昏迷的事,我没敢让芸娘知道,如今你醒了,该由你做主要不要让芸娘来照顾你。”
本以为这许久没见,谢寒秋该立刻让芸娘留在自己身边,却没想到他一口回绝得彻底。
“还是让她留在你那儿吧,在我身边,只会给她带来更多的麻烦。”他低头苦笑,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紧张地看着金玉碗,“不过,金老板,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丞相府的总管见到芸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