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的事情还没有摆平,他不会再起波澜,只是要苦了陛下他们了。”金玉碗摇头叹气,突然问道,“韩江醒了吗?我想问问郭朗的武功怎么样。”
“东家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木老疑惑不解,但也还是顺嘴道“他虽然下盘稳健,力道有余,但招式没有章法,绝不是和军营里的人一同训练的结果。”
他的话间接肯定了金玉碗的猜测,郭朗绝对不是军营里训练出来的。
“我就是猜想此事,若他不是军营出来的,那么他就算回京述职,也不可升职吧?”
“难说。”木老微微摇头,“此事虽然是咱们推测的,但陛下并不知道,也没有人敢传出来。还有郭晖在朝堂施压,陛下恐怕也无能为力。”
“若是能将他拖在京城,派人去军营调查一番就好了。”她算得周全,只要能拖住郭朗,证明他违反军纪,就能将他从军营踢出去。
可现在这样,就算他们想要查,也没有那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