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公子如今高中,芸娘也算是苦出日子了。”木老看着不远处意气风发的男子,捋着胡子沉思。
“只怕谢公子不会将芸娘接过来。”隔着柔软的面纱,金玉碗撑着脑袋看过去,越发觉得谢寒秋琢磨不透。
他与相公本质上是一样的人吧,将所有心思都隐藏在心里,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也无法窥探一二。
金玉碗的话让木老有些惊讶,看了她一眼,随后又挪开视线,继续盯着谢寒秋。
但他还不忘继续与金玉碗搭话“不把芸娘接过来,也是对她的一种保护。”
“是啊,芸娘心思单纯,不适合在这里待着。”金玉碗若有所思,并没有说出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而她真正想的是,芸娘出身丞相府,若她真跟过来,郭晖便就有机会拿捏谢寒秋,而谢寒秋也势必会被打压。
这对于现在的局势来说,绝不是一件好事。
今晚的重点是状元宴,金玉碗便劝说自己不要再想这些事情。
好不容易等到状元宴开始,只见碧玺居里摆出了数张桌子,沿街排开,有小四出来唱喏道“恭喜谢公子新科及第,碧玺居摆流水宴三天,以示恭贺!”
“居然还真有摆流水宴的。”这种说法,金玉碗只在从前听说过,还从未见过。
木老见多识广,已经习以为常了,不过他却并不将此举看在眼里“三天的流水席,不过用的都是边角料罢了,真正能照着这样规格做上来的,也就只有当年的顾丞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