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您快过来看看吧,小姐她又咳嗽了。”绿烟急得团团转。
到了房里,隔着纱幔,金玉碗都能看出杜若的虚弱。
“怎么会这样,上一次走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她掀开帘子径直走进去,扣着杜若的手腕替她诊脉。
绿烟在一旁哭哭啼啼道“本来大少爷不想大办的,可尚书府的人又到处说闲话,说什么小姐快不行了,文忠公府才不办生辰礼,少爷才气得要大办一场,小姐也被他们气得咳喘不止。”
“尚书府的人?是不是上一次与你们争的那些?”金玉碗对这件事印象深刻,当然不会忘记尚书府那群人丑恶的嘴脸。
“可不就是她们吗?”绿烟担心的看着自家小姐,“小姐这样,一会儿该怎么出门啊?”
“交给我就行。”见她一直担心,金玉碗便让她去拿银针。
绿烟走了,杜若的咳嗽才渐渐平息,“让你费心了。我本也不想生气,可她们着实欺人太甚,连爹爹也骂上了,我这才……”
“说到底也是我们无用。”杜若满眼惆怅的盯着窗外,“其实他们说的没错,文忠公府确实后继无人。”
“未免重蹈覆辙,哥哥不愿入朝为官,又为了照顾我,哥哥没有娶妻生子,若哪一日我没了,兴许哥哥才能解脱吧。”
“又开始胡说八道了,那些人的碎嘴子你就听听罢了,何必放在心上?你有没有想过,她们要的就是你放在心上,积郁成疾,郁郁而终?”金玉碗看得比谁都开,也这样劝说杜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