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是猜测,并没有什么证据。”她状似出神,却始终关注着林望三的神情,“但上一次刘庆元受伤,你们在慈济堂似乎在争吵,我便隐约觉得你们认识,但又想不出你们有何联系。”
她毫无防备地说出自己的猜测,轻柔的目光落在林望三的身上,不带有半丝压迫。
听她把话说完,林望三淡笑道“是二少奶奶多虑了,我不知道木老的来历,更与他没有什么纠葛,若说投缘倒还算得上。”
“那倒也是,昨儿我说让你去船上送饭,木老似乎担心的很呢。”金玉碗低头斟茶,没有发觉林望三眼中的惊讶。
“只是投缘罢了,难为木老担心我,他知道我是武状元出生,想必也不会如此担心了。”接过金玉碗递来的茶,林望三笑呵呵说道,神态自若,没有丝毫慌张。
他都这么说了,金玉碗也觉得自己再追问下去太无理,便点到为止,以茶代酒,向他道歉。
等待的时光总是煎熬,金玉碗担心木老在船上遭遇不测,更是放心不下,不时地张望着门口,直到看见木老的身影出现。
“怎么样?船上的人有没有为难你?”金玉碗后悔地看着木老,上下打量着他,生怕他受苦。
“那几个毛头小子我还不放在眼里,又有李壮他们带我进去,自然没事。”木老边笑边扑落身上的雪花,将斗篷挂在门口。
林望三跟在后面追问“船上情形如何?”
“船舱里确实是铁矿石,而且数量不少,都是铸兵器用的石头,平常人家根本用不着。”木老端着热茶牛饮,身子终于恢复了点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