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了契约后,王琴华好奇地问道“你和吴斐说的镯子究竟是什么来历?把他吓成那样。”
“那镯子可不是他在市面上买的,是他偷的。”金玉碗瞧着四下无人,凑到王琴华耳边道,“吴斐原本是老鼠官,专门做那些挖坟掘墓的事儿。”
“我听相公说,那支攒花掐丝珐琅彩镯是前朝宝物,价值连城,后来给德荣公主做陪葬品。如今却出现在吴斐的手上,不奇怪吗?”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那么害怕。”王琴华点头,随口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以前是个老鼠官?”
“我是托长乐打听的,坊间早就有这些传闻,不过咱们没注意罢了。”
这也是她托长乐打听消息的意外收获,没想到今日倒用上了。
“那这些药材你打算怎么办?真送去慈济堂吗?”王琴华翻完账本,还是不放心问道。
“当然了,如今正是进药材的时候,慈济堂与药膳庄用量不少,咱们买的那些里能去了大半呢。”金玉碗随手拨弄着算盘,“约摸要去掉三万多斤,屯在仓库里备用。”
“那剩下的怎么处理?”王琴华对药材的了解不多,一切只能听金玉碗的。
“我打算,挑个日子,大张旗鼓的将药材送到慈济堂和药膳庄。”金玉碗盘算着说出了自己的打算,“这附近有不少游方郎中,平日里也是从吴斐手中买药,药材成色如何他们最清楚,不愁卖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