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金玉碗的脑海中涌现出一个念头来。
对颜怀卿如此关注的人,难道也如同当年顾家一般吗?
她低头啜饮茶水,闲聊之余小心地瞥着王琴华。
这些小动作,王琴华怎么会发现不了,放下茶盏笑道“想说什么就说吧,我瞧你看了我半天了。”
被发现后,金玉碗羞赧笑“我说了,娘可别怪我多嘴。”
说罢,她收敛起脸上的笑容,沉声道“先前我也听相公说过顾家的事情,多少知道一些。关于当年,可还有别的人受牵连?”
果然,金玉碗的话说出后,王琴华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她盯着金玉碗足愣怔了好一会儿,才道“当年郭晖以清君侧为名,大肆构陷污蔑,朝堂内外牵连甚广,不少家族卷入其中,因那事被抄家流放的,多达千人。”
“那可有姓林或者姓木的?”金玉碗赶忙追问。
“姓林的未曾听说过,更别说姓木的。”王琴华仔细想了想,摇头道,随即她又看向金玉碗,“可是因为那个木老?”
见她猜到,金玉碗索性也不瞒着,将自己的怀疑说出来。
“我倒不觉得他与这件事有关,当初那些人中,只有我们顾家与朱大夫逃了出来,其他人皆惨遭毒手。”说起往事,王琴华神情肃穆,眉宇之间沾染上几分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