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心里早有准备。
但闻言如此。
沈廷松昏黄沧桑的瞳仁还是不禁剧烈地震了震,靳承寒说的话他又何尝不知道,也就是因为他没有多大把握,所以才两年来一直按兵不动到了现在。
甚至直到今天,他依旧说不上能有几分胜算。
靳颐年,那可不是什么小人物啊!
要么荣华富贵,要么死无全尸!
这就是他所有的结局和下场。
nt所以,靳总这是打算帮我一把?quot
许久,沈廷松才不疾不徐地问问quot还是说,您打算劝我就此停手?quot
呵!
靳承寒还是头一次被人恶心到连笑都笑不出来,他就好像正面对着什么蠕动蜷曲的蛆虫水蛭一般,厌弃无比地皱眉说quot我以为,我那天送到你手上的礼物,至少足够让你看清所有事实,没想到你还是这么愚不可及!quot
他说着好笑地勾了勾唇角,低沉的嗓音阴冷至极quot劝你停手?沈先生难道还天真地以为,釜底抽薪就可以胜天半子吗?quot
nt难道我不能?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