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宛若有什么被带血剥离,空荡荡一片。
只剩下一句。
她,在害怕他?
咚咚咚——
主卧的门突然被人轻轻敲响,紧接着,吴妈和几位佣人端着餐盘走进,然后尽职尽责地说道“靳先生,按照医生的嘱托,给少奶奶的膳食已经准备好了。”
医生?
沈言渺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手背上微微的刺痛,那是打过点滴留下的针孔和消毒贴。
居然又把自己搞到要看医生的地步吗。
她可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啊。
一双水眸微微颤了颤,沈言渺自嘲地弯了弯唇角,悲凉又怆然。
靳承寒看着她一脸了无生机的模样,心里不知道被什么沉沉捶上,又疼又闷,折磨得他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