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接参八皇子是无用的,上回八皇子都被弄进牢里,还不是照样全须全尾地出来了。但八皇子妃不同,她无嗣,善妒,参她不堪为宗妇,同样也是八皇子内帷不修。”严御史担心贺潮华不明白他们永这样的迂回策略的意义,便解释道。
床前教子,枕边教妻,八皇子妃无德,八皇子得负最大责任,若让他们参成功,只怕八皇子不一定能继任储君,他们这些文臣便不用担心日后在八皇子手下艰难度日了。
但其实贺潮华明白着呢,乍闻之初他便已经将整个计策从头到尾都想了一遍,甚至将自己如何出手,何时出手都想得十分清楚。
他只是在想以江予月那多智近妖的手段,会怎样回击,若自己插手,是否能承受她的回击?
经过几次交锋,他已经不敢小觑这个女人了。
“你觉得今夜那些人是否都会上书参她?”贺潮华向来是个谨慎的性子,任何事都要确定他才会动手。
“只怕一大半都会上书,个个都想着参一把皇子妃,好做诤臣,名臣,流芳千古。”严御史俨然十分兴奋。
贺潮华心里闪过一阵鄙夷,这些文臣有时也挺无耻,为了自己成名,竟能对一个弱女子出手,还自鸣得意,觉得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
不过也正是这帮文臣,他才能有机会把贺潮风从储君的位子上拉下来,此事若成,江予月轻则遭贬,重则下堂,与贺潮风往后便很难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他要做什么,便少了许多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