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昨日一直守着本宫,可看到本宫究竟喝了多少酒?”他觉得有些不对劲,索性朝几个亲卫问道。
其中一个亲卫挠挠头,满脸回忆的表情道,“说来殿下也只比平常多喝那么几杯而已,可能是昨日的酒太烈了些,才……”
不可能的,贺潮华知道自己的酒量,只多喝几杯而已怎会将平日深藏在心里的话都吐露出来?
“那个御医可还在驿站?把他找来给本宫看诊。”贺潮风脸色铁青地吩咐道。
张科峰见他反应异常,联想到方才亲卫的话,似乎也想到了事情的关键,“殿下是怀疑……难怪……若是如此倒也解释得通了。”
贺潮华脸色十分难看,心里几乎要断定是江予月给他下了药,才导致他说出那样反常的话来。
贺潮华满心以为自己是着了别人的道,但御医来替他把脉之后却道,“殿下身体并无大碍,一会儿下官给您开副醒酒汤药,喝下去头疼症状即可缓解。”
御医的话直接让贺潮风皱了眉头,“本宫只是酒醉?并未有别的症状?例如中药之类……”
御医见他神色郑重,心下也踟蹰起来,遂再次替他把脉,这次时间比之前要久一些。
不过他收起手之后还是摇摇头道,“并未中药,二殿下放心。”
贺潮华冷笑一声,放心?碰上这种事叫他如何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