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来,父皇只怕八成要把储君的位子给他了,这运气都逆天了。
贺潮华脸色更冷,眼神更犀利,“似张大人这般能为旧主高兴的,倒是少见。”
“哎哟,殿下你可误会下官了,咱俩说的可不是一回事。”张科峰连忙解释。
贺潮华没说话,一双鹰眼盯着张科峰,倒想看他能说出什么花来。
“八殿下病或许是真病,但擅离职守也为真,下官说他运气好,是他恰巧在我等赶到之前回来了。”张科峰说得十分笃定。
“何以见得?”贺潮华来了几分兴趣,心中火气显然下去了几分,看向张科峰的眼神也有了些温度。
难道张科峰还能有别的渠道去了解此事真相?
“二殿下,一个不是躺在床上就是在马车上休养的人,脚底何来的泥土?他定是今日从外头匆匆赶回,甚至我等去大帐前不久才刚到。”张科峰分析道。
二皇子与八皇子打机锋之时,他的注意力却放在了八皇子身上,八皇子着白色中衣,肩上披着一件外袍,看似刚从床上起来的模样,脚底却有新鲜的泥土。
他一看便觉得有问题,他又着重看了看大帐各处,也发现了几处带着泥土的脚印,这才让他肯定自己的推测,这八皇子显然就是刚从外头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