邛白这时才恍然,汤雨珍神情漠然的模样,很有可能不是因为惊吓过度,而是在思考他为何会和林昆在这儿。
邛白笑了笑说:“在这里,当然是一起喝酒了。”
汤雨珍道:“不,你们是约好了在这里。”
邛白笑着说:“这很重要么?”
汤雨珍的神情激动起来,“重要,很重要!你们的政见不合,立场不同,根本就是水火不相容,怎么......”
不等汤雨珍说完,邛白笑着打断说:“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你是不是想说这个?”
汤雨珍道:“我......”
邛白不等她开口,继续道:“在你看来,我和林昆是狼狈为奸,准备瓜分这漠北的一块大蛋糕,我主持招商方面的工作,最近疯狂地招商引资,林昆并没有阻拦,并且还把你从秘书办公室给清理出去了,实际上是在为我扫清障碍,而你一直认为我和林昆政见不合、立场不同,他突然选择帮我,一定是和我达成了某种见不得人的协议,一起狼狈为奸......”二一
“难道不是么?”
汤雨珍冷冷地道,旋即‘嚯’的一下站了起来,“我谢谢他今天救了我,但并不会感激,麻烦奶替我转告他,他需要救的不是我汤雨珍一个人,而是漠北千千万万的百姓,我一直相信他是一个好领导,呵,现在看来我真的很幼稚,他也是一个败类!”
汤雨珍说完转身就走,刚要到门口,门这时开了......
“我就那么不堪?”
林昆笑着站在门口,他刚从蒋公子住的酒店里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