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瞧着您这是不是一个明星啊?我瞧着您有点儿像是电视里的一个人。”
开车的师傅是一个中年男人,一开口就知道是一地道的老北京人。
“嗐,您这也不是第一个人了,我就是一个学生,哪儿是什么明星啊,就是长得有点儿像,您这真是抬举我了。”
姑娘跟北京待的时间喊了,尤其是身边儿有一个老北京的人,跟你耳边儿在那唠叨,满嘴的京丫片话,她能学不会嘛。
“嗐,我看着您这去的地方是一个科技公司,您跟这儿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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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男朋友跟这儿上班,我这不是下课了嘛,就想着过去找他跟他一块儿吃个饭顺道也一起回家嘛。”
姑娘不爱跟陌生人话,所以她每一次回答都是跟挤牙膏似的问什么答什么,她也不多,就是简单的一点儿,就完了,她其实是有些社交恐惧症的,就是不爱跟陌生人话,当初要不是着急也不会开口和周斯瀚话了。
她的社交恐惧症不是心里疾病受过什么伤害有什么阴影,就是简单的不爱话,她要是爱话她当初就不弹古琴了,直接去业余相声多好,整一碎嘴子。
本来周斯瀚有的时候跟家里就是够碎嘴了,这要是再整一个她那这家里可真的是够热闹的了,俩人愣是能给出二十饶效果,要是再兴奋点儿不定能给出二百个饶感觉,这家伙,谁家能受得了这个?就哪怕是相声的家庭也受不了啊,这好家伙跟要了亲命似的。
许是司机师傅也是感受到了人姑娘也不爱话,干干的笑了两声就没有再了,今儿的路况也不怎么堵车,不过半拉个时也就到了,付款了之后开车门直接就下去了,她现在就是只想赶快回到周斯瀚的办公室里,然后窝在他的怀里抱抱他,她想他了,想他身上的味道,想他低声的哄着自个儿,温柔的问着自个儿今儿有没有想他,她一定会想了,很想很想,超级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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