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微卷的披散在耳后,没有一丝头发拉拢在前面,因为这样才不会因为头发经常滑落在胸前而分了心。
礼服是墨蓝色的抹胸长裙,外面罩着一件黑纱长套,领口是旗袍样式的,宽大的中袖,黑纱的长度是和裙子是一样的,整个视觉上的冲击像是国画的颜色。
仝曈的出场顺序倒是比较靠后的,但这也证明力她的能力,和她现在的人气与地位。
“曈曈,咱们也该准备入场了。”
杨静走过来看着已经都打扮好的仝曈又帮她整理了一下披散着的有些凌乱的头发。
“走吧。”
仝曈从椅子上站起来,猛然站起来的时候她觉得有些头晕,仝曈轻轻的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了一下,摸了摸觉的有些发冷的手臂。
由于是要跪坐所以她倒是不适合穿高跟鞋,穿着舞蹈鞋也正是因为裙摆够大够长看着倒也不至于那么不美观。
仝曈站在侧目的边上,等着自己上场,感受着自己的头越来越沉,看东西越来越有些昏,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暗自用着指甲掐了掐手心的软肉,让自己清醒清醒,摩擦着胳膊上不断因为寒冷而起来的鸡皮疙瘩。
“怎么了?冷?”杨静无意间的看见了仝曈的动作。
“嗯,有点,可能是冷气开的太足了吧。”仝曈无所谓的说着。
“冷气确实有些大了,你看我这不都穿上外套了嘛。”
杨静拢了拢自己身上的薄外套,看着工作人员给自己打的手势,拍了拍站在一旁的仝曈,“可以了,准备上场吧。”
仝曈点了点头,稳定了下自己的心神,深吸了一口气就直接上台了。
台上灯光都已经暗了下来,但是依然还有着微弱的灯光,可以让她找到位置去准备。
之前穿着便装的男人一直都砸台下看着等着她的出场,微弱的灯光在一般人看来可能是有些看不清,但是对于他们这些训练有素的军人来说这些足够可以让他们看清台上的所有的一举一动,他自然是注意到了仝曈上台的时候有些不对劲儿,尤其是当坐好了之后,她时不时的还要去按按太阳穴。
男人暗自的皱了皱眉,将更多的注意力转移到台上跪坐着的小姑娘,他身边的人自然是发现了他的不对劲,“老大,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对劲儿吗?”
旁边的人一问出来便下意识的要去摸腰后的木仓,男人立马将他按住,“别紧张,没有什么不对劲儿,提高警惕的继续做好自己的工作。”
男人说完话,又继续的看向台上,他内心有些担心但是他却不能去小姑娘的身边好好的去照看她,他有他的工作,他有他的使命,有他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