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亚的专业体现在方方面面，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几乎不占用客户的时间。

一次开会或者通话，就能解决好很多问题，沟通效率极高。

开一个个人摄影展并不是多么复杂的事情，需要做的公关宣传也不会太复杂，怎么会需要连着两天都去公司？

陆慎越想越觉得有些奇怪。

难道是唐亚有什么问题？

虽然唐亚身材十分娇小，看起来似乎根本不具备潜入安保严密的轻园的能力，而且她的公司和陆氏有十分紧密的合作，也没有理由要对秦溪下狠手。

但是陆慎知道，自己绝对不能以貌取人，也不能从表面的现象去判断一切。

既然对唐亚起了疑，那么就不能放过这个可能。

于是他拿起手机，正打算给林洋打个电话，才发现时间已经是凌晨。

……自己居然又是一夜未眠。

陆慎心理上的焦虑盖过了一切生理上的疲惫，连续两天几乎没有合眼，他也不觉得难熬。

因为担心秦溪的心情，盖过了一切。

他轻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把通话键放下来。

林洋也跟着自己许久没有休息了。

最后，他只是给林洋回复了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