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陆慎憋了这么久什么动静都没有,原来是在这儿憋着大招呢。
但是这一通电话打完,他才意识到,自己打电话去兴师问罪,也是陆慎的陷阱。
他在试探,试探自己是不是和昨晚的车祸有关。
但是怒急攻心的自己,居然傻傻的跳进了这个陷阱。
秦盛天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水。
他明明检查过的,这家银行确实和陆氏没有直接业务往来,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忽然断了贷款,不可能只是巧合。
他能想到太多陆慎达到这个目的的方法了。
无非是用钱,有陆氏那样的资产,有什么事做不到。
他瘫软在自己的办公椅上。
这样看来,自己这几天的时间完全是浪费。
是和陆氏有关的企业,又或者和陆氏无关,似乎根本不要紧了。
只要陆慎愿意,他秦氏的合同,没有哪个是牢不可破的。
想到这里,秦盛天忽然生出了一种绝望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