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认真劲儿又恢复到之前刚来班级时候的样子。
这样的反常让班级里的人有些觉得奇怪。
他们忍不住地趁着午休时间,像小鸡仔找妈妈似的凑到她身边,问“乔姐,你不打工去吗?”
“是不是又被辞了?”
那些人后来还想给周乔捧场的时候发现她早就从那家店里辞职了,转而去发传单了。
他们本来也想去捧场,反正七班的人最拿手的就是花钱。
花钱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
但周乔却说她是临时工,哪儿需要她,她就去哪儿,发完就结算工资。
这下他们没办法捧场了。
“乔姐,不是我说,你就来我家的公司做个助理呗,再不行给我当私人助理,在学校给我打打饭,跑跑腿,我也给你工资。”其中有一个人就这么说了一句。
然后话音刚落,就被周围的一群给揍了,“你找揍呢吧,敢让乔姐给你打饭跑腿,是不是想死,是不是想死!”
“乔姐是要为咱们班争光的!是有功之臣!你敢让有功之臣给你个小辣鸡跑腿,你怕不是想折寿?”
“使唤七班之光,老范你说吧,想怎么个死法。”
被称做老范的男生叫范禹,被围殴得不行,吱哇乱叫地求饶,“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我这不就是意思意思嘛,我还能真让乔姐打饭跑腿啊。”
“意思都不行。”
“就是。”
“行行行,哥儿几个,小弟我错了,求大哥们高抬贵手。”
那群人嬉闹了一番后,也就忘了一开始要问周乔是不是被辞职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