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这郑王氏更惨,所谓的爹都不是爹。是个拐子。
“娘子古道热肠。”赵拓笑起来。
“男人看事情跟女人不一样。”庄皎皎心想,男人多半不会在意女人多艰难。
尤其不是自家的女人的话。
赵拓与她闲话一阵,想起孩子,赵拓不满意的不行“怎么就都送去了。”
他嘀嘀咕咕“谁家孩子总送去外祖家……”
说是说,第一次要送去的时候,他也没拦着,还乐呵呵的。
此时此刻的庄家简直闹哄哄。
一群孩子要把屋顶掀了。
庄照晚又怀孕了,这回反应特别大,吐得不行。孩子是前日过来的。
她家可不是没人带孩子,只是这孩子来惯了闹着要来。
此时这里是一个庄照晚家的,三个庄皎皎家的,两个庄翰学家的。还有俩是张小娘家的小侄子们。
他们偶尔来看望也会住下。
按理说,妾室家的亲戚,本家留宿都不该,可庄守业素来对孩子好,就叫留下。
这俩孩子也懂事,张氏也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