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爹爹还是该同意。”二郎和五郎也道。
赵拓点头,确实是这样,他们无非担心的就是官家没了以后,太子是不是记恨他们?
毕竟,没有一个太子愿意自己还是太子的时候,就立太孙。
那不是明着咒自己活不长么?
再是自己亲生子,谁能愿意呢?
那么促成这一切的晋王,怎么会不被太子记恨?
可是晋王如果站在太子这边,官家会怎么想?
哦,你是觉得我老了,快死了,所以你急着站山头是吗?
所以,这简直就是里外不是人。
到底没研究出结果,晋王摆手,叫人都散了。
赵拓果然暗戳戳又来了庄皎皎屋里。
庄皎皎也没睡着,她在榻上暖和,就在榻上用布条编织一个小垫子。
赵拓来,她才下来。
跟着赵拓洗漱好,再一起上塌。
“是有什么事?怎么郎君脸色这样?”庄皎皎把编织的东西丢给了指月,拉好帐子问。
赵拓叹口气,躺在那就把这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