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头都点头,可不是么。
“我之前还听说一个事,说是这大房原本也是有个王妃给的人的。不过怀孕之后摔了一跤,就没了。一尸两命。这事府里不许说,是个忌讳,可这不是太蹊跷?”望月道。
“既然是不让说,你怎么知道的?我新进门,这样不许说的秘辛是不可能这么快就传给我。”不是她瞧不上赵拓,而是赵拓是最小的儿子,也是庶出。府里原本不指望他什么。
既然不指望,也没多疼爱。
也就意味着,他对旁人没什么威胁。
既然这样,她这个小门小户刚进来的媳妇又能叫人多忌惮?
不是忌惮,那还能是什么?
一个小门小户的庶子媳妇,是个现成的筏子。
这等所谓秘辛,传到了庄皎皎耳朵里,难保不会被庄皎皎记在心里。若是记住了,难保不会拿出来说。
究竟是大房与王妃斗法?还是五房参与?或者是这府里的哪一位侧妃?
这可都是说不准的事。而庄皎皎就悲催的,谁也惹不起。
“大伯今年就快四十了,屋里妾室也有几个。至今尚无一个哥儿。这一条上说,你们就想的不对。”大房就算是厌恶那女子是王妃送来的,可怀了孩子就是重要的。
就算是要那女子死去,也得先把孩子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