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也有些搞不懂这严罗想要干什么,难道已经放弃挣扎了。
就在他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身后却是又传来了小童的呼喊声,不过却是并没有靠近,反而两人的距离有种被拉地更远的感觉。
幕也刚想使用决斗看看后面是什么情况,然而那小童的声音却是就在这时彻底消失,让他心中产生疑惑的同时,背后也是感到了一股寒意。
严罗依旧是不快不慢的向前行走着,对于身后发生的事情似乎全然不在意。
幕也心中发寒,就算再迟钝的人,也能察觉到现在这严罗的状态有些不对。
不等他想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时,视角却是已经来到那方员外前。
朱砂红袖出现在视角之中,这似乎是严罗的双手,但他分明记得对方是一身灰衣道袍,这红衣又是从哪里来到,又是多久出现的,为什么自己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两眼已经失去神采的严罗,恭敬的给方员外拜了一个晚辈礼,但却没有说话,低着头,静静的看着自己脚上已经变为红色的布鞋。
那方员外哈哈一笑,连忙身上将严罗扶起“闲婿快快起来,你我以后皆是一家人,无需这般见外。”
将严罗扶起后,方员外又给在场宾客介绍一番,随后便对着严罗说道“闲婿琉璃已经等你很久了,宴席为父为你主持,你且快快前去婚房,切勿误了这春宵时刻。”
严罗依旧是一言未发,朝着方员外又躬了一身后,便转身朝着后院走去。
建筑都是下半部分石砖上半部分木材的结构,而此时在这些房屋的外面,墙壁被无数囍字帖面,层层叠叠不知究竟帖了多少层,从远处看着就像是被人泼了一层血一般,很是邪意。
严罗沿着这些贴着囍字的墙面不断向前行走,头顶挂着的红灯笼,透出的红光将他的影子拉长再拉长。
而在他进入后院后,外面的喧闹声便彻底消失,仿佛这里和外面是两个世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