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儿在心下思道这离妃可还真是有意思,大约在心里,还真以为自己是麻雀飞上凤凰枝了,要给皇上侍寢了,便假惺惺的扭捏作态
还什么不会侍寢,也亏得你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得出来
现在好了,非得逼着这皇上把你请去那寢宫的具体怎么侍寢的事儿给抖落出来。
原来是叫你离心去替他捏你踩肿起来的脚。
还什么侍寢?
你还真以为跟这皇上同床共枕啊
敢情只能睡地上,或大半夜的再回‘兰苑’。
哈哈哈还要一直等纯皇的脚面消肿了为止。
我倒要看看你离心,如何能做到。
这消肿的事儿可不是一时半会儿便可以的。
要知道,我何婉儿有一回,被一个不大的物件砸了脚,可是过了半个多月才好点的呢。
这要是这半个多月都睡在那纯皇的寢宫的地上的话,现今,虽是暮春,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凉的。
假如她选择更深露重的再回‘兰苑’的话,那能睡几个时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