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再撞,又撞,清越的交击声中,两人兔起鹘落间,周遭的空气也被击破,炸出爆竹般的声响。
白虹贯空。
大河入渎。
墨雨翻盆。
子羽左右封剑,身形时定时退,竟暂落下风,只是对方看似来势汹汹,他的剑同样没有慌乱之意,他的劈砍与格挡都极为简单,但却总能最直接地挡住那毒蛇般的刀气,然后找到对方刀意最薄弱之处,从中斩断。
居中斩白虹,抽刀断大河。
那虹光去势尽处被斩成无数萤火,大河阻截崩裂散成无数溪流。
凝雪神色同样不变,刀气散了可以再凝,一口气却绝不可坠断。
一刀奔雷。
刀气如铁珠坠打,漫天大雨狂泻,势要将所触及的一切都打成千疮百孔。
子羽忽然抛剑,以手指贴在剑柄与剑镡的交接处,寻到了一个奇妙的平衡点,竟将那柄长剑舞转起来,如滚滚不停的风车,亦如银芒闪闪的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