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能有什么牵连?我也是许久没有见到他了!”墨喜舒眉头皱了起来。
凌洛羽一怔:“你,你们很久没见了?”
墨喜舒颌首:“非常非常的久,比你还要久,所以我才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和我提起他?”
凌洛羽这才明白他刚才的神色变化。
当下,简单扼要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墨喜舒听的直皱眉头:“那小子的心机这么深呢?以前我还真没看的出来,不过……他怎么会有我的地址?”
缓缓抬头,她神色微妙了很多。
“自从我受伤以后,连续换了许多个养伤的地方,俗话说狡兔三窟,说句不好听的,我这三十窟都有了……他竟然还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