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垒暗暗吐了吐舌头,心想原来楚大叔打小就这么好斗啊!
“谁知到后来,师祖竟然派了才入观几个月之久的你师父出来迎战。那灵器师刚开始还不屑一顾,欺你师父年幼,可是没过几个回合竟惨败于你师父之手,不但灵器被毁,脸上还挂了彩。”
“啊!那灵器师就这点微末伎俩也敢觊觎重阳观呀!”宇文垒不可思议说道。
“是啊,我们当时在场的几位师兄弟也是这般感想。后来那灵器师从地上爬起来,捡起断为两截的弯刀,羞红着脸说什么待到自己炼出化血神刀后再来复仇!当时我们几人年少气盛,哈哈大笑表示随时欢迎他的大驾。”
“后来呢,他有没有再来?”宇文垒仰起小脸问道。
楚庄摇摇头说道“之后再也没来过,不过那灵器师临走时说过,他的化血神刀一旦炼成,祭起后犹如一道电光,中了刀痕,时刻即死,到那时便拿我们几个祭旗开光。我们也只当他输了场子,为了脸面一时逞口舌之快,并没有将之当一回事。”
宇文垒若有所悟道“楚大叔,您的意思是说,那守正是死于化血神刀之下咯?可是这天下何其大,使用弯刀的修行者,不管是灵器师还是符咒师应该会有不少人吧。您怎么就能如此笃定,他是死于三十年来从没露面的一个莫须有之人的手中?”
楚庄淡淡说道“并不是莫须有之人。其实上次在悦来客栈我就遇见了他,故此才把守正之死和他联想到了一起。”
宇文垒一惊“您是说和我分开那一次?”
楚庄点点头说道“没错,就是那一次。我在客栈偶然遇见他,一眼就认了出来。虽然过了三十年,他的容貌变了不少,不过他腰间的那柄弯刀,再加上脸上被你师父造成的伤痕,却都是极明显的标识。”
宇文垒笑着说道“怪不得后来您不辞而别,看来还真是遇上了多年的‘故友’啊!”
楚庄接着说道“我心中好奇三十年来他到底有没有炼成化血神刀,于是便悄悄跟踪他到了凤来镇。谁知刚到凤来镇,不知怎得,竟然被他悄无声息的给溜了。我吃了个闷亏,在镇上找了许久也没找到。无奈之下只得坐船回去找你,后来就在河边遇见了你和赵大小姐,以后的事你也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