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对陌生人有比常人更加强烈的排斥感,此时他站在一旁眉毛快跟眼睛皱在一起去了,绝对不可能替她背她室友,于是面对陈青欢的眼神只好说“我打电话让司机上来接她。”
“二位,真走啊?她喝醉了睡会儿就好了,没必要送回去。”那个学长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语气变得不耐起来,然后旁边的人也跟着附和了两句,在他们眼里这两个新生就是完全不会看脸色不会看气氛的低情商选手。
陆白没有必须回答的义务,陈青欢也大可不必搭理他们,不过她还是转身回道“下次聚会一定来,封月她喝多了也没办法继续玩,我还是先带她回去,你们玩得开心。”
说到这里她又惊觉封月身上根本没有太大的酒味,见那些人还想说什么,秦柯忽然开口了,“让她们走,要是喝进医院了谁也付不起这个责。”
说这话时他紧盯着陈青欢,二人隔着重重视线对视,他看不透她眼里的情绪,她则不在意他是什么情绪。
既然秦柯开了口,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这时司机已经上楼找到包厢进来,他稳稳背起封月,旁边一个女生把封月的包给了陈青欢,陈青欢谢过她,然后把男士外套还给那个说话轻薄的学长,对方接过衣服时故意摸了一下她的手,不难想象他为什么会去给封月盖上衣服。
在几人马上离开包厢时,秦柯本想站起来说什么甚至是追出去,但他身边的那个漂亮学妹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关键时候拉住他的胳臂跟他说话,又主动给他倒满酒,当他再抬头看向门口时陈青欢已经没了影子,其余人很快忘掉了这个小插曲继续痛痛快快的嗨皮起来。
陈青欢把封月扶进车子后座,司机刚启动车,睡死的封月立马睁开了眼睛,左右扭动活动筋骨,“青欢你终于来了,我装睡装得腰都酸了。”
“你怎么回事?”几人皆是一愣,陈青欢还以为她被人下药了之类的,没想到是装的。
坐在副驾驶座的陆白都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封月摸着头冲他笑笑,“你们好我叫封月,青欢这是你朋友啊?”
“这是我师哥,所以你装晕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