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先来?”
巨大的恐惧将二人笼罩,几乎是一瞬间,各自指着彼此。
“她!”
“他!”
生死面前,各自为利,谁都不想做那第一个替死鬼。
富锦心沉默不语,嘴角却是带着讥讽的笑意。
看着那红色药瓶,宁建浑身都疼,到底是怕死,这会儿见识到了宁慧心的凉薄,更不想包着她,率先开了口。
“全都是她做的!她自小就和庶女不合,这次趁着宫宴,将人送到了皇上的床榻之上,却又在事发之后,买通了庶女身边的丫鬟,将人给杀了。这些全都是她做的,我知晓时已经发生了,为了不被发现,只能瞒着。”
宁建说的是实话,不过却也只说了这次的事情,而隐瞒了他在外用国公府的名声骗吃骗喝,结党营私的事情。
如若不然,也不会让宁慧心认识到权利的重要,继而产生了野心。
在宁建来说,不管是大女儿还是二女儿,只要能上得了皇上的床榻,成了后宫里的妃子,那他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用借着国公府的名号,自有荣华富贵可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