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会?”富余顿时傻眼了,没看明白,到现在都是不可相信的模样。
富思晏冷笑一声,忍不住的上前一脚踹在了富余的身上,语气愤怒。
“吃里扒外的东西!纵使你是意外而来,父皇也未曾亏欠你半分,你若懂事知进退,何曾会落到如今地步,竟还妄想弑父,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那一脚下去不轻,富余跪卧在地,嘴角吐出鲜血。
另一边的云休意欲冲突包围,富锦心却是一眼扫了过去,冷意万分,夹杂着厌恶。
“别废那么些劲,你的远水解不了近火。”
她嗤笑着。
时至现在,云休都还想着会赢,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手中握有重兵又如何,在他当太傅之时被削减了不少,余下的亦是在边境守着,他自以为默默地调了一支军队前来皇城,却不知富思晏在北顾的归途中,求助了一下顾安白,借兵调缓。
他亲自上阵与那些士兵谈,若谈得拢是最好,将士回归本位,若谈不拢,不过两方厮杀,谁输谁赢也不一定。
他抱着这个想法而去,好在他的太子身份足够有用,谈成了。
云休自以为是的布局完美,却不知早就被富锦心知晓,一个一个逐一击破,连他最后的救命之本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