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罪,甘愿受罚。只是臣不得不如此,臣已有心悦之人,已是约定终身,不愿做失信之人,既是皇上开金口玉言,臣便厚着颜面,恳请皇上为臣证婚,臣愿求娶宁太师家的四姑娘,许清舒。”
声音清晰、落地有声,字字箴言。
众目睽睽之下,皇上刚刚还开了口为其赐婚,云休又是一句失信之人,请求证婚,绝了任何转圜的余地,他这是众目睽睽之下借着皇上的威势逼着皇上同意这婚事。
云休天资聪颖,文武卓绝,也正因如此,皇上才对其器重,然今日他之举动让皇上失望,更是震怒。
云休若与许太师联手,那他这二人必定又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然话已至此。
许太师自是明白其中的弯道,皇上不能应,若应了便丢了皇家的颜面,堂堂一国之君竟被大臣在朝堂之上威胁,岂不丢脸。
可他亦不能不应,若不应,便会落得棒打鸳鸯,更是落得教人言而无信的榜样,他是一国之君,一国表率,自是不能如此。
如此情势下,许太师上前一步,将事情转圜。
“启禀皇上,是云大人过于急切了,前阵子他与小女之事,臣有所听闻,只当是小孩子胡闹,如今才知晓,他们是动了真格的。”说着,许太师转身,轻斥云休。
“你也是,慌慌忙忙的,这等小事岂能麻烦皇上,你既与清舒私定终身,回去准备提亲便是。”
“是臣鲁莽了,方才对皇上不敬,云休自请杖责三十,以儆效尤!”
云休已是下定决心,对着皇上叩首后,竟是径直卸下官帽退了出去,一旁的执行侍卫看着眼色,见皇上不吱声,便知晓是默许了,当即动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