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自幼在这兵马中打转,人又生得雄壮粗犷,但其实十分的机敏,虽然夏爱青说的话都是斥责之言,但想一想刚才和许飞说的话,立刻就明白事情的原委。
只不过此事说来话长,又牵扯到自己自幼的梦境,说出来怕是别人也不会相信。一张黑脸立刻有些黑红黑红的。
那夏爱青容颜俏丽,身姿妖娆,当真是美人坯子,对自己又是显得颇为亲近,刚才就故意装作镇定自若,眼睛都不敢多看一眼,现在事情弄成这样,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一时之间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幸亏许飞知道此事的前因后果,嘴皮子又是极为灵便,看到夏爱青误会,赶紧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说来,这话一时半时还说不清楚,就见许飞抖擞精神,口沫横飞,一套大段贯口相仿,终于把事情解释清楚。
等事情解释完毕,夏爱青不由得极为懊悔,恨自己莽撞,不打听明白就出言指责,若是赔礼,女孩家的脸面又薄,实在是说不出口,不由得满面绯红,强装镇定。
许飞是何等样人,一见二人脸色一个绯红如同红霞初生,一个黑红如同镔铁回炉,正是自己大显神威的时候。
赶紧说道“夏姐姐这是急公好义,看不得纨绔子弟那种做派行径,这才出言警醒,都怪我乱开玩笑,没有把话说清楚,待会回去咱们好好吃顿饭,我多饮几杯,给芝兄夏姐姐赔罪。”
三人说说笑笑,一路无话,终于回到了芝家村,楚楚见许飞和夏爱青都安然无恙回来,这才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