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飞听了忙问道“门内有何良医?如何破解这等古怪邪法?”
门人低声道“京都内的名医俱都连夜请遍,皆无办法医治。”
突然那个被修复的少年说道“长生侯是被巫蛊之法封闭生机感官,所以变成了活死人。”
此话一说倒提醒了许飞,这个少年乃是自幼在“赡蠱堂”长大,对种种巫蛊之术自是了如指掌,当下问道“如何解法?可有性命之忧?这个这个…兄弟如何称呼?”
那少年低声说道“我叫周云,此法无有性命之忧,只是也和死人没有半分区别,赡蠱堂的手段都是阴狠毒辣,中了蛊毒断无生理,但这个非是赡蠱堂的蛊术,此乃草原上信奉萨满的白乌鸦一族的术法,并不致命,只是会陷入无尽的长眠,只有本族的巫师才能解救。”
许飞听了恨恨说道“又是一个为虎作伥的势力,必铲除之。”
那周云却道“白乌鸦一族不是坏人,他们都是草原的部族,身份高贵,天生纯良质朴毫无心机,世代都是草原各部族尊崇的巫师一族。此次侯爷被白乌鸦一族施加术法,多半是受了赡蠱堂的蛊惑,或是有什么误会。”
许飞问道“如此说来,何不遣派门人速去那草原说明原委,取来解药。”
周云低了头默默不语,半晌道“白乌鸦一族性情质朴,但都是尚武的高手,几乎没有中原人士打过交道,此事怕是不易。我在赡蠱堂之时虽然看起来木讷呆滞,但心里神志清楚,他们的一言一行都记在心里。”
许飞心内明白此事只能从长计议,只得嘱咐周云要小心谨慎保护好长生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