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拿她的生命安去赌,太冒险了。陆白皱着眉,顺利的话,也许能怀到七个月早产送进育婴箱,不顺利的话,孩子提前生下来也存活不了,这对我们都将会是一个打
陆白脸色发沉,他曾经在拉斯维加斯豪赌过,跟慕斯城在赌王的游轮上出过手,赌场他无敌手。
——但唯独安夏儿的命,他不敢拿去赌。
因为到目前为止,没有跟安夏儿的命有对等价值的东西!
秦秘书也皱眉,陆白,我明白了。
修远,你不明白,安夏儿她如今只有我。想到上午他和安夏儿吵架的情形,陆白垂下眼睛,我必须很好地照顾她。
我不能让她小时候救我一命,现在还要为我生孩子而搭上一条命。陆白说起当年的安夏儿,褐眸中盛着着是淡淡的感伤和淡淡的美好回忆。
安夏儿是他生命中,最美好的存在。
不,陆总,我明白。秦秘书道,你找了少夫人这么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找到她了,娶回来了,你想用你的余生照顾她。
余生?
陆白笑了一下。
是了,他第一次告诉安夏儿她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小女孩子,安夏儿便说她为了救他才失去了自己亲生父母,她才不会离开他,因为他必须对她一辈子负生,用余生去照顾她。
对,我不能让她离开我。陆白道,所以她必须做手术。
秦秘书思虑了一下,那陆总,这顶多就做一个减胎手术,您为什么跟少夫人提议终止妊娠呢?这她肯定不受不了。
那个陈医生说过了,减胎手术成功机率只有这40。陆白好看的眉间又皱起,苦笑了一声,与其到时手术失败让她承受手术和失去孩子带来的双重痛苦,不如直拉放弃这一胎吧。
秦秘书看着陆白倨傲又无奈的苦笑,感概,陆总,你辛苦了。
陆白没说话,薄唇紧抿。
其实,他又何尝不想让三个孩子都出生,但他实在不想让安夏儿承受这带来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