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武被严娟这么劈头盖脸地骂,只能连忙走开了,一边走一边嘟囔着说道“我不要了还不行吗……”
徐彩月听严娟骂她是破货,骂丫头是野种,已经气得胸口不住起伏了。可又委曲求全,不敢发作,只能将愤怒化成屈辱的泪水,从眼中不住地流了下来。
而丫头在那边听着这些话,并没有听懂,她那幼稚的小脑袋,还理解不了这些成年人的“语言”,但看着严娟那副生气的样子,又看到自己妈妈哭了,也在害怕和难过中流下泪来。
“好了。”金山终于发话了,他即便是因为最近村中的事情连连受挫,也是家里的一家之主,仍然有着他的威严。
他把徐彩月扶起,郑重地对她说道“这孩子确实是无辜的,如果我们家还是之前那么富裕的话,这孩子养就养了,无非就是多一双筷子,多一个人上学。可现在我们家情况也不富裕,现在都省吃俭用呢,现在根本没能力养她。只能说你们来的不是时候,带她回去吧。”
徐彩月听到这话,知道这不是情绪化的表达,而是理性的思考做出的决定,几乎已无可更改,在这种情况下,哀求也是没有用的。
徐彩月尽力站了起来,抓着丫头的手,一步一步朝着外面挪去,而外面正下着雪。
那时,金水也在,金水看着这对母女的背影,似乎看到了他们以后的命运,母亲因为带着孩子嫁不出去,最后人老珠黄,在贫困中度过一生;而孩子则因为处在贫穷的环境下,连基本的教育都没受到,甚至一直成为黑户,等长大后,或许会走上堕落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