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瑛拜道。
“是的”
刘建点头说道。
“我一直有一个疑问,建德兄未入朝堂,也未在京师深根,但为何确对朝中之事如此了解,就算有猎守队,也不见得会做出如此精准的判断吧”
李郁拜道。
“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虽然我未入朝堂,但我可以从一些道听途说以及大明邸报中了解一些大明时政,之后只需要根据这些明面的消息,配合猎守队打探的消息一起分析即可,就如这朝堂之中,虽然派系复杂,但实际上并非毫无头绪,官员之中,南方系,北方系,浙江系,江西系,湖广系等朋党林立,勋贵之中,英国公张辅,成国公朱勇,定国公徐显祖,哪怕会昌伯孙忠等也各据势力,更别说宫中掌握了锦衣卫和东厂的大太监王振,这些虽然表面上团结一致,一片和谐,但背地里可没少给对方使绊子,就如这次王振以我的名义借题发挥,不是最后也被其他人利用来铲除异己,打击朋党吗,如今大明朝堂其实只缺一颗能够激起千层浪花的石子而已,加上蒙古,思任发这一南一北的叛乱,威胁,作为内阁的三杨会选择以和谈的方式来应对我的判断,就不难做出了”
刘建笑道。
众人一听,纷纷惊讶着刘建准确的判断力。
可只有刘建知道,自己为何如此言语,总不能告诉他们,我是从史书上看的吧。
“建德兄所言,的确令人惊叹,可不知建德兄打算如何与大明相处,那舟山三地就真不能放?”
彭时与众人对视一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