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辅思索,杨寓也未多说,只是在一边静静等候。
“不瞒士奇,当时我一是想看看那刘建是否是流言案的幕后主使,二则是为了清儿,在看其志不在朝堂,本打算让其离去,闯出名堂,之后朝廷再行征辟,使其为大明效力,只是我也没有想到,事情居然发展至此”
张辅叹道。
“清儿,他还活着?文弼不是说他已暴毙了吗”
杨寓听后大惊,虽然杨寓并不知道个中缘由,但张忠,周馨,张杰先后死亡,明眼人稍加思索,也会明白这之中的前因后果,杨寓自不例外,只是这事关张辅家事,杨寓自不好干预,故而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不知道而已。
“家门不幸,后继无人,而这时清儿被那刘建救走,故而我才让其与刘建一同离去,对外说其已暴毙”
张辅又叹道。
“原来如此,文弼还请节哀,此在下之过,不该旧事重提”
杨寓拜道。
“无妨,此事已过,我已不再为此上心”
张辅笑道。
“只是那刘建离去,真可谓如龙入大海矣,怕是后患无穷啊”
杨寓也叹道。
“士奇觉得此事真是那刘建做出来的,他也才一少年郎而已,这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了”
张辅又问道。
“实际上我也想过,这不是出自那刘建之手,而是其父刘信在暗中操作,但我思来想去,无论是时间,还是空间,那刘信远在杭州,舟山,如何能相隔数千里,插手京师之事,虽然之后的移民和工匠问题有可能是刘信所为,但要说此事完全和刘建无关,我也很难想象,更别说他们居然可以有如此能力,也让人惕然心惊,后背发麻啊,此事我们必须尽快查个水落石出,否则我大明江山不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