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会,从天津到宛平,最快也得一日的时间,更别说到浙江杭州了,他们收到信息后,还要谋划,还要安排,根本不可能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故而此事绝不是韩贵,刘信所谋划”
杨寓也笑道。
“想想也是,但是士奇刚才所言何意”
孙忠又问道。
“虽不是他们谋划的,但此事我想和其必然有关键,主敬可以想想,其当街与刘建,韩雍冲突后不久,沈家便传遍京师内外,这之中若无关键,断无可能”
杨寓说道。
“士奇就不要卖关子了,请快快道来”
孙忠听得有些不耐烦了,杨寓见此,微微一笑。
“我想此事必是沈家或者会昌伯仇敌,正好利用刘建,韩雍与沈顾析的矛盾,谋划此事,如此也可让我们把矛头直指刘建,韩雍或者其背后的刘信,韩贵,而自己确可置身事外,暗箱操作”
杨寓笑道。
“这谋划,算计可真够深的啊”
孙忠听后,怒道。
“问题是如今影响已经传开,要想消除已经不可能了,沈家必须要因此而受处罚,不然难平民愤,所以我劝主敬一句,目前最好和沈家断了来往,免得身陷其中啊”
杨寓说道。
孙忠瞪了杨寓一眼,长叹一声。
“可如今我又能如何,那沈氏嫁入我家,又未有失德,怎会轻易断绝”
孙忠叹道。
“主敬自己得想好,如今陛下年已十二,最多三四年就会大婚亲政,而如今云南麓川,广西交趾,建州女真,漠南蒙古等地也不太平,南洋旧港宣慰司,满刺加,苏门达刺,古里,榜葛刺等地官厂也久未见来人,让人心生疑虑啊,而我大明内部,山东白莲教也有抬头,各地灾祸连连,同样让人暗自担心,这时内部绝不能乱,至少陛下亲政之前不能”
杨寓瞪了孙忠一眼,说道。
“这些士奇应该和英国公,成国公,定国公他们商量,与我说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