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对视一眼后,郭舒现首先说道。
“是啊,而且太湖虽大,但是这之中的盗匪早在永乐年间就已绝迹,广德州到是有盗匪出没,只不过如今被朝廷多次清剿,已是垂死挣扎,舟山岛外的岱山,衢山等地倒是海盗,倭寇经常出没,但是那里太远,他们商队也不会舍近求远吧,这真的可行吗”
魏形举也说道。
“玻璃稀碎,走陆路虽然也可,但是行涂缓慢,走水路反而更稳妥一些,再说水匪绝迹,然也不是完全没有吧,就算没有,以我们几家的势力难道就不能凑出个千八百的水匪,何况也不需要水匪,我们只需要在太湖之内埋伏,等他们船队来后,命会水之人,凿沉他们的船,让他们葬身鱼腹即可,如此也不需要水匪,我们主要的目的是耽误他们的时间,只要凿沉他们的船,他们按期交不了货,他们刘家就完了,到时候如何处理,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陈纪浚阴冷着笑着说道。
“恩,如此也算可行,我们家就有水手船只,会水之人众多,此事就交给我们吧,不过记得,千万不要走漏风声,免得他们刘家察觉”
秦泰盛上前拜道。
“秦兄放心,这里可是苏州,他刘信绝对做梦也想不到,等他们船只沉入太湖,按期没法交付魏国公货物,他们刘家就等死吧,哈哈哈哈”
陈纪浚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好,那就预祝我们成功”
秦泰盛见此,也哈哈大笑起来。
一阵欢乐的笑声从房中传出。
魏秦陈郭四家家主纷纷大笑。
原本四家不打算弄死刘家。
只想得到肥皂,玻璃的制造之法,继续在苏州,东南五省赚钱而已。
可是如今既然刘家不识抬举。
那就不怪我们不客气了。
弄死了刘家,玻璃和肥皂的制造之法,自然到手。
还没有刘家来抢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