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诸葛鎏洐觉得自己心口处的伤又在作祟了,齐朝瑶的脑子里面装的是水么?
看不到旁边的人,一脸黑气沉沉的样子?
都快杀人了。
就说做人不要做那么绝,通知玉衡院那么早开学做什么,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胡闹。”
终于,齐景轩忍不住了。
“朝瑶,不得无礼。”
他倒不是怕李穆,在皇宫的宴席上,他都不曾怕过,更别说在这里。
只是,他顾忌着魏乔的名声。
“素来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今我和魏乔两者都有,成婚也是迟早的事,但你不可胡言,毁了魏乔的清誉。”齐景轩大大方方地说道“你修剑心通明,不晓俗事,我不怪你,但你不得再说这些混账话了,可懂?”
见齐景轩当真是生气了,齐朝瑶这才糯糯地点了下头“我知道了。”
魏乔冲齐景轩微微一笑,权当是道谢了,哪知她这一笑,却是让某人直接拂袖而去。
“爷!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