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玹站起身看向船长,对方颔首允许。
“船长和大副应该会有每日特供的水果的吧。我一个朋友快要死了,你们匀一点给她,就当积德救个人,日后好早日脱离身体回归海神怀抱。”
船长阿瑟“……”
“这……因为现在传染病的缘故,所以船上水果份额本来就不够了,所以我们也没办法。”船长看起来也是真的在为她那个“朋友”感伤,“不过我这里好像还有几根几天前剩下的香蕉,你要的话就拿去吧。”
“行,谢了。”
等拿到阿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翻出来的,已经变黑软成烂泥的三根香蕉时,秋玹脸上的假笑消失了一秒,可还是全部收进了随行空间内。
有总好过没有,也没说快要烂掉的水果不行啊,再说了,反正不是她吃。
她毫无心理压力地想道,这下是真的与船长跟阿瑟道别,走出了船长室。
正对上面前三个大汉核善的目光。
确切来说,是老梁核善的目光,焦关城与赫菲斯托斯的表情让她感觉就像是来看戏的。
“我们谈谈吧。”老梁收敛了一瞬眼底的怒意,侧身示意着她往旁边的会议室走。秋玹不得不跟着而去,一边嘴里道“你们不是搞小团体开会去了吗?”
“早开完了。”焦关城耸耸肩接上她的话,“你也知道的,能活到现在的人一个比一个贼,都打擦边球欺瞒敷衍有什么意思,反正再怎么问也问不出什么来。说起来,你跟船长偷偷嘀咕什么呢,这就没意思了啊大家都已经合作了,还偷摸问话?今天早上还这样不要命地跟老梁打,就是因为你那个小妹妹现在还躺床上呢。”
心知就算现在不说,从那些船员或疯人嘴里他们也迟早会问出释放灵魂的方法,秋玹干脆开门见山地把船长那段话复述了一遍,然后道“今天早上有人给我下诅咒了所以不得不那么做,而且你们不也来找船长没有告诉我吗?”
“啊?今儿刚结束的时候赵以归就出门了啊,我们让他给你带个话来着,他没跟你说?”
又是赵以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