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玹沉默着看他关上门,一瞬间在绝境小摊上披着黑袍的身影仿佛与之重合。
她突然沉沉地叹了口气,抬脚往门边的转角走了过去。
一支系着红穗的飞镖猛然擦着她门面而过,秋玹眨眨眼接着就被一股力拉离攻击范围之内,白禾溪见是她也有些惊讶地收回武器,一旁的眼镜女人道“你怎么自己出来了?给你的按钮怎么也没碰?”
“现在已经没必要了。”秋玹扶着秦九渊的手臂站稳了身形,道“我跟他们谈妥了,传染病的事情不是他们弄出来的,现在还没找到解决办法,但是要想抑制病情的话多吃点水果就好了。所以我们现在想办法弄点维c给柳青他们先吃着撑一会,传染病的事情再想办法。”
“那就好,只能再等解决办法出来了。”那女人与另一名行刑官齐齐松了一口气,只白禾溪若有所思地沉着脸。而后在众人抬脚往回走去的时候一把拉住了秋玹。
他刻意落下了离人群几个身位的距离,转向秋玹道“你们之前到底谈了什么,那些老油条绝不可能那么简单就放你走还告诉你解决办法的。”
“也没什么,就是在另一件事上暂时达成了共识,所以维持着短暂的合作关系罢了。”
听到这样说,白禾溪神情还是有些不太好看。“我提醒过你,不要和那些人走得太近,特别是那个……”
“我突然发现,”秋玹蓦然开口打断了他,上下扫了一圈那张还是漂亮得惊世骇俗的脸,挑了挑眉。“你最近人设好像有点不太对。”
白禾溪一副你真是吃饱了撑的的表情“我人设不对?我有什么人设?”
“就是偏执病态又阴阳怪气的美艳大姐姐那种?”秋玹顶着白禾溪快要杀人的视线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好像越来越往江北鹤的方向靠近了,你懂吧,就是那种话痨老妈子的感觉。”
“你是现在就想人头分离?”白禾溪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也不知道是哪位如此令人不省心,现在倒反而倒打一耙了?”
“我说真的,一个江北鹤一个渊……咳,已经够受了,麻烦你们不要一个个上赶着来当我妈妈。”
“呸,真有够不要脸的。”
“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