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了?没有受伤吧。”柳青收起手中的弓箭,通红着一张因为剧烈打斗而泛红的脸匆匆朝秋玹跑来。后者刚一挥手想说没事,就听见他们的小组队伍的那四个新人中,一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女孩轻声说了句“她能有什么事啊?开始的时候还以为她也有多厉害呢,没想到是个混子。”
她自以为声音已经很小声了,可却还是忘了这“小声”只是对于他们这种初入试炼的新人来说的。柳青听了个大概,皱起眉看去,秋玹拉住朝她耸耸肩,道“说得也没错啊,我确实是混了。”
那四个新人见背后说话被听见,还是考虑着自己的身份开始不自在起来,但也不愿就这样低头,只好装作自然地去与一旁亚薇特说话去了。
秋玹摸摸肚子上依旧坚挺的小花,找了个干净的地面一屁股坐了下去就等着那疯人宣布任务结束。不仅是她,其他的行刑官纷纷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可就见那个穿着讲究的疯人十分悠闲地背着手散步,半声不提结束的事情。
“嘿问下,我们的任务可以结束了吗!”行刑官中有人大着胆子喊了一声,在白袍里套西装的疯人愣了一下,回过头去对上一片绿油油盼望着收工吃饭的眼睛,伸手挠了挠头。
“神秘大奖呢?”他歪歪头看似无辜地看着众人,“在这样最适合钓鱼的好天气中,难道没有人期待着神秘大奖是什么吗?但是我很期待,所以就麻烦各位给我开开眼吧。”
众人哀叹一声,也没办法只好该修整的修整,该嗑药的嗑药,纷纷做好准备投身到下一轮的钓鱼事业中去了。
“这次还放死鱼吗?”秦九渊在秋玹身边重新坐下,几乎熟门熟路地接过她手中的鱼竿,将鱼线绕紧。
“嗯,再试试吧,我总觉得死鱼的这个方向是对的。”
“好。”
两人将绑了死鱼的鱼饵重新抛下大海,互相靠着开始了下一轮的等待。另一边说着说着那个新人皮衣男子就将视线转到了这边,默不作声地看了几瞬,小心翼翼地转向擦拭着大剑的亚薇特。
“那个,前辈,我多嘴问一句。他们两个……是恋人吗?”
“我也不知道,但是在试炼场谈恋爱不是聪明人会做的事情。”亚薇特目光往那边瞥了一眼,就不感兴趣般收起大剑换上鱼竿。“我跟她也不熟,你要实在那么想知道的话就自己去问问。”
“算了吧我就是一时好奇。”皮衣男子连忙摆手拒绝,想了想又不甘心地嘟囔了一句,“总感觉那个女人是看他实力强才和他在一起的。”
“少说两句吧。”富家女皱皱眉打断同伴们的猜测,随即自己提了一柄鱼竿坐到离亚薇特不近不远的位置去了。被剩下的人们互相看了几眼,也就还算安分守己地老老实实钓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