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将自己隐身于黑暗中,大概目测了一下押送士兵的位置。除去队尾的两个,剩下的两个分别分布在队尾三分之一的位置上。
在心中大概拟了个计划,秋玹屏住呼吸悄然无声地潜了上去。这时行走在队尾的那个女人似有所感般回头看了一眼,秋玹僵了一下,缓缓将食指停留在唇前做了一个息声的手势。
“干什么?快走!”队末的士兵不耐烦地推搡了她一下,女人垂下眼睑,终是什么也没说。秋玹借机扒了上去手掌死死捂住那名士兵的嘴,利刃悄无声息地划破他喉管。
如法炮制地解决掉队尾的两个士兵,她整了整衣服自然地跟在队末,除了那名妇女,谁也没有发现少掉的士兵以及队伍里多出来的人。
“杀了他们有什么用,川流镇的人都盼着我们去死,你能杀掉所有人吗。”队伍的最后,那个刚刚还在高墙上绝望哭喊的女人此刻正麻木着表情,冷冷地说道。
“为什么盼着你们死?”秋玹压低嗓音,“还有之前你说赵明思害死了你丈夫,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你不是也和我们一样吗。”女人撇过头去,眼中满是不甘的愤恨与绝望。“因为我们是‘黑色人’,黑色人生来就带着原罪。”
女人满身的负面情绪毫无保留地朝她倾泻而来,秋玹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平心而论,虽然来到这个世界的这段时间里她已经遭受到够多的“黑色人”身份带来的不公,但她到底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黑色人,也很难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